昨晚,路池绪不知道发什么疯,打着电话一遍遍问自己‘大哥,季凛深的事就这么算了?’,在自己起身去房间将人揍了一顿后,才消停。

今天睡到10点多起来,短短一个多小时,路祁筠问了他七遍,能不能下药。

中间还有路简珩时不时的‘大哥,中午吃什么’,‘大哥晚上吃什么’。

好烦啊,真的好烦啊

他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弟弟,只有一个妹妹不好?

第334章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路时曼一觉睡到11点多。

这几天晚上她都没睡好,身边少了小季,少了小季季,总觉得不完整。

一睁开眼就看到季凛深逆光坐在弧形落地窗前,炽烈天光床头云层泼洒下来,在他鼻梁至下颌的轮廓线上熔出一道金边。

侧脸线条被光晕染得格外柔和,连惯常冷硬的轮廓都浸在暖调里。

海水折射的光点在天花板跳跃,有几粒落在他松开的衬衫领口。

锁骨凹陷处积着金粉,随呼吸起伏明灭闪烁。

路时曼侧身躺着,食指无意识拨弄着枕套边角。

海风卷起纱帘拂过季凛深发梢的刹那,她瞳孔微微扩张,拇指不自觉地抵住下唇。

落地窗外海平面切开的湛蓝天幕上,云层缓慢推移。

季凛深翻动书页的指尖顿住,转头看向她。

他转头的瞬间,路时曼耳后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

这个角度的光线将他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与下颌收束的利落线条组合成,最致命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