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咬破了”他像哄小孩一样轻拍她的背:“你之前求饶,哪一次不咬破。”

路时曼叹了口气,从他怀里钻出,侧身背对着他:“你现在变得话多了。”

季凛深盯着她背影,无声轻笑。

翌日。

路家四兄弟坐在大厅。

路祁筠挪到大哥面前,第六次发问:“下吗?”

路砚南将手机扣放在膝上,转眸睨向路祁筠:“一上午在那‘下吗’,‘下吗’的,你要下蛋吗?”

被大哥吼,路祁筠又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下药。”

“你干脆给我下药,现在就给我毒死,免得我天天面对你们三张蠢脸。”路砚南目光扫过三个弟弟,心中烦闷更甚。

路池绪跟路简珩坐在旁边开黑玩游戏,听到大哥的话对视一眼。

“二哥,大哥不会是更年期了吧?”路简珩将头靠在路池绪肩膀,压低声音。

路池绪一脸嫌弃往旁边挪了挪:“没长骨头吗?大哥又不是一把年纪,更什么年期。”

“啧”路简珩见他这么大声说出这句话,怒其不争。

难怪妹妹说他是‘路二货’,有理有据有原因。

路砚南目光锁定路简珩,没有说话。

路简珩舔舔唇:“大哥,我痴呆,你别跟个痴呆计较。”

路祁筠还是不死心,又弱弱问了一句:“大哥,下吗?”

听到弟弟第七遍问,路砚南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