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的一张脸,好完美的一个人。
路时曼呼吸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就好像有十个二哥在胸腔里发怒乱撞。
“醒很久了?”季凛深放下书,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在她侧脸亲了一下。
咕咚
喉头吞咽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她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脸。
季凛深被她的动作逗乐,短促一笑,掀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抱起。
“三哥已经来敲过一次门了,问中午想去外面吃,还是就在家里吃。”季凛深将她放在盥洗池前,帮她挤了牙膏,看着镜子里的她,声音温柔。
“你怎么说?”路时曼将牙刷塞进嘴里,含糊问着。
“我说等你醒。”季凛深说着,将她护肤品盖子一一打开。
“那三哥怎么说?”
季凛深做好一切,斜靠着池台,双手环胸含笑睨着她:“三哥骂了一句猪,就走了。”
路时曼转头,瞪大眼睛怒骂:“他才是猪,他全家都是猪!”
牙膏泡沫喷了季凛深一脸。
她看着那张俊脸上的白点,咧嘴笑着,用洗脸巾给他擦拭干净。
季凛深不置可否。
下楼后,路时曼直接走到路简珩身后,一把锁住他的喉:“路简珩,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一句话,将其余三个哥哥包括自己全部骂了进去,外加谢翊和季凛深两个编外人员。
路池绪回头斜睇路时曼:“你上辈子是皇帝?做什么都牵扯全家,你要不要诛个九族?”
路砚南轻嗤一声:“她当皇帝,耕地的牛都想造反。”
路时曼满头问号,有些听不懂。
季凛深抿唇笑了笑,不愧是路砚南,骂人都这么高雅。
路祁筠从季凛深下来的那一刻,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