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想听你解释。”路时曼耍起小性子,就是想听季凛深多哄几声。

“那你想干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季凛深目光盯死在二楼窗透出的暖黄光晕上。

路时曼心头狂跳,想为难他,又舍不得为难他:“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季凛深低笑一声:“好,你出来找我,还是我进去找你?”

“啊?”她心里有某种猜测,又觉得不可思议。

“看窗外。”

路时曼立刻从扑向窗前,拉开窗帘,两辆车停在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

“你”

“宝宝,风好大,我好冷。”季凛深声音放轻,变得更加委屈。

路时曼的心一下就软了:“等我。”

挂掉电话,路时曼飞奔下来。

季凛深听着电话忙音,垂头低笑一声。

远处潮声突然汹涌,他抬手按住被咸涩海风刺痛的双眼。

路时曼一路狂奔,让保镖开了庄园大门。

季凛深见到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朝自己奔进,他直起身,快步过去,一把将路时曼抱住。

路时曼纵身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脖颈,将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贪恋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气息裹挟着咸腥海风浸润她鼻腔,路时曼慌乱的心在触碰到他体温时平静了下来。

“季凛深,还说你不是霍北彦的白月光,你们都订婚了。”路时曼抬头,双手捧着他的脸。

这两天所有的愤懑、难过、醋意,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路时曼用额头抵着他锁骨轻笑。

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要是在追妻火葬场的文里,一定是被读者骂得最难听的那种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