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季凛深,你真不是人啊。”霍北彦在身后咆哮。
秦姣姣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头顶:“吵死人了。”
“老婆~”霍北彦委屈极了,钱也损失了,还挨了打,现在还要被迫女装。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洗干净屁股给敌军。
太他爷爷的亏本了。
斯加郡机场的落地玻璃映着零星灯光,季凛深抬手整理被夜风吹乱的领口。
定制皮鞋踏在磨砂地砖上发出闷响,鞋底沾满廊桥带过来的细沙。
楚启小跑着拉开车门,冷气扑出来的瞬间又被裹着沙砾的热浪吞没。
等季凛深上车,他关上车门坐上副驾驶。
平板上导航光标正在穿过海岸线:“庄园在山湖湾东侧,车程四十分钟。”
季凛深屈指解开衬衫扣,指尖在座椅扶手规律轻叩。
车载香氛混着真皮座椅被炙烤后的味道涌进鼻腔。
这是路时曼没有坐过的车,车里没有他熟悉的味道。
他皱眉按下半扇车窗,放任咸腥海风灌满车厢。
夜风裹着咸味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掀起他鬓角碎发。
“这个点夫人肯定睡熟了。”楚启用拇指蹭了蹭发潮的掌心,后视镜里印出他频繁滚动的喉结:“要不现在山庄别馆”
季凛深敲击车窗框的闷响声截断话音。
他目光掠过仪表盘时钟的数字,侧头转向车窗外。
车在距离庄园两百米的位置熄火。
前面是路家在斯加郡的私人度假庄园。
他进不去,路家人现在估计也不想他进去。
季凛深推开门下车,反手甩手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