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主是季凛深的话,他一个呼吸,自己就捧上了心。

她忽然一愣,随便一想,还押韵了。

自己真牛。

季凛深托着她腰身的手掌收紧,拇指按在后脑勺微微发颤。

喉结滚动,他闭眼俯身吻住她。

碾过她唇缝的力道克制得近乎虔诚。

路时曼揪住他后脑碎发的手卸了力,指尖顺着发丝滑到他脖颈,又抵住他胸口。

“别动。”季凛深喉间滚出半句气音,悬在睫毛尖的泪珠被夜风吹散。

他扣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将人更重地按进自己怀里:“让我确认这不是梦。”

路时曼抬膝顶了下他大腿外侧:“先把话说清楚,再耍流氓。”

季凛深正欲说话,主楼突然亮起的探照灯扫过车身。

他突然掐住她腰肢转身抵在车门上:“我只属于你。”

“那你倒是说呀。”路时曼推了推他,心里好奇到极致。

“一会三堂会审,我再逐字逐句交代。”季凛深余光瞥到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什么?”路时曼刚问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从季凛深怀里探出头,目光投向脚步传来的方向。

保镖们成扇形逼近,最前方,四个哥哥脸色冷沉。

路砚南抬手,保镖们立刻上前将车团团围住。

楚启咽了咽口水,默默后退两步。

在古代,跟着主子出来干这种事,第一个被杖毙的就是旁边的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