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嘴角噙着浅笑,转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眸底微光浮动:“不辛苦。”
很幸福。
城郊的疗养院里。
季良行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送到了?”
男孩低着头,半张脸都被鸭舌帽檐遮住,放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送送到了,爸爸。”
季良行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伸手掐住男孩的脖子,每个字都带着浓痰般的黏腻气音:“叫我什么?”
呼吸变得困难起来,男孩不敢用手去碰季良行的手,只能用力攥紧自己的衣角:“爸爸爸爸。”
季仲谋在窗边轻笑,走到男孩面前,指尖烟灰落在男孩发旋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季良行被他的乖巧取悦,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转身走到椅子坐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扔到男孩面前,金属外壳在地砖上弹跳两下:“学着他的语气和声音,好好叫。”
男孩男孩跪爬上去捡起录音笔:“是是爸爸。”
“今天过年,爸爸请你吃饺子。”季良行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
抬手的瞬间,门后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两名壮汉将男孩拖了下去。
“上次那个呢?”季仲谋看着合上的门,转头问道。
“废了,真是不经玩。”
季仲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略显破败的景色:“真好奇,那位路小姐的反应。”
“你猜,咱们侄子会怎么对待,知晓他秘密的人呢?”季良行无比期待看到那种恋人变仇人的戏码。
季凛深那样的人,怎么配拥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