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有犯傻的时候,三哥。”路时曼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没人能保证自己会永远聪明。”

“也没人一辈子不会栽坑里”她看似回答三哥的问题,实际在安慰路简珩亏钱的事,今天一整天,虽然三哥表现的跟以前一样。

但路时曼还是从一些细节末枝的地方,看出他极力隐藏的情绪。

犯错的懊恼和连累大哥的自责,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三哥应该是明媚的,张扬的,像五彩的公鸡一样,是骄傲的。

路简珩如此聪明,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紧,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松开,血液带着温度重新泵入心脏,一点点蔓延过他那些不堪的情绪。

鼻腔泛着酸涩,路简珩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他的妹妹,依旧是那个看到哥哥受伤会软乎乎说“哥哥吹吹就不痛的。”的小姑娘。

正感动得一塌糊涂呢,就听到妹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哥,你犯傻可以,但自己吐了之后,真的不能舔回去噢~”路时曼说完还是觉得有欠缺,又补充了一句:“别人吐的,你也不能舔回去的。”

路简珩:“”

感动?

他感动个毛线!

什软乎乎的小姑娘,就是个没脑子的大喇叭。

叭叭叭一天,嘴巴里就没吐出过好话来。

路简珩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口,终于是平复了自己暴躁的心情。

他现在是理解二哥有时候面对路时曼为什么那么暴躁了,这搁谁,谁不暴躁?

睁开眼,他目光落在季凛深身上,喉结滚动咽下半声叹息:“季凛深,平时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