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配当一只,被铁链锁住喉管,哀嚎着叫爸爸的狗。

季仲谋脖颈青筋暴起,伸了个懒腰:“新年,真是让人期待啊。”

“希望那位路小姐不要让我们失望。”季良行忽而一笑。

比起让季凛深死,他更喜欢这种钝刀子挖心的快感。

要路时曼在误会中捅他一刀,再逼他为了保护她亲手折了她的腕骨。

上次季凛深在翡冷翠杀季博常时,知道疼自己的奶奶真面目后,那副样子真是

让人欲罢不能。

宠物医院里,谢翊眉头紧皱一团。

看着不断朝医生‘er’吠叫的王建刚,他叹了口气。

“谢少,这还要吗?”宠物医生拿着夹子从狗屎堆里夹出那全是牙印的u盘。

谢翊干呕一下,连忙摆手:“我打个电话。”

路时曼正跟季凛深在房间看电影,电话响起的时候,正是屏幕里女鬼骑在男人脖子上的情节。

接起电话,她的语气并不好:“羽毛哥,下次打电话过来之前,提前通知一下嘛,吓死人了。”

谢翊被她埋怨的有些懵:“抱歉,下次给你打电话,我提前跟你说。”

“有个事问你,包裹里的那个u盘,王建刚拉出来了,你要不要?”

“拉出来的?”路时曼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对,刚从狗屎里夹出来,你要的话就给你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