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当即让他带着狗离家出走,他趁机说要到路家过年。

谢父秉持着只要不霍霍他们,霍霍谁都可以的心态同意了。

路家几个都是年轻人,经得住霍霍,他们谢家‘老弱病残’的,根本遭不住啊!

路时曼正要说话,王建刚动了。

它从沙发上跳下去,走到路时曼旁边,将头搁在她大腿上,一动不动。

“王建刚,你好可爱啊~”路时曼被它迷惑,用手指去挠它的头。

王建刚被摸,立刻吐起了舌头。

她的手又拨弄了下王建刚的大耳朵。

这一弄,就又打开了王建刚什么开关。

它转头看向路池绪,跳起来将他扑倒,屁股压在路池绪肚子,歪头朝着路时曼笑。

路时曼心头化了,伸手摸了摸狗头,又捏了捏它耳朵。

王建刚被摸舒服了,站在将路池绪腿上当跳板,后腿用力一蹬,跳到了沙发后面。

路池绪大腿传来一阵剧痛,回头去看王建刚,它已经自己站起来开门,跑去了院子。

火没法冲着狗发,路池绪自然冲着狗的主人发。

“谢翊,这么多年了,你这只狗怎么还这副德行?”

“什么样的人带出来什么样的狗,我看这狗跟你一样”

机关枪形态的路池绪谁也惹不起,谢翊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要去帮他揉大腿。

“滚滚滚,莫挨老子。”路池绪嫌弃地推开他。

“二哥,你腿还疼吗?”路时曼刚刚亲眼所见,那个力度踢一下,要是换个小孩都能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