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妹妹关心,路池绪火气消了点:“还好,你离王建刚远一点,那狗就一神经病。”
当初谢翊买狗的时候,他们是劝了又劝,选哈士奇都不要选比格。
但谢翊不知道是格迷心窍,还是什么,死活就要比格。
幼犬时期确实可爱,谢翊经常带到路家玩,它也只是在草坪追追蝴蝶、刨刨土什么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王建刚开启了叛逆期。
将谢家拆得不成样子,谢翊挨了混合三打,连夜将王建刚送到了路家。
那段时间,路家的天都是黑的,王建刚白天拆家,拆完了就睡,半夜就嚎,各种鬼哭狼嚎。
他们无比庆幸没有邻居,否则
后来,路砚南实在受不了,让路简珩将狗送回了谢家。
那时的路时曼在大学躲过了一劫。
四人同时叹了口气,这个年,看来是消停不了。
院子里,栗色闪电,在院子里疯跑。
谢翊站在路时曼面前,看到她手掌的伤,眉头紧蹙:“怎么跟我似的,大过年爱挨打。”
“我不是挨打,是摔的。”
“怎么摔成这样?”谢翊目光紧锁她手掌红肿破皮处。
“四哥半夜布置机关,导致我摔成这样的。”路时曼告状:“他把鱼线横着绑在路中间,故意让我摔倒的。”
谢翊回头没好气睨了眼路祁筠:“我说路路祁,咱妹妹可不是拿给你当玩具的。”
路祁筠盯着谢翊:“不许叫!”
路时曼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立刻好奇了:“路路祁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