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支票,轻轻晃了晃:“多谢五哥。”

“妹夫,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路砚南目光从平板移到落地窗外,另一只垂落在身侧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裤缝。

这两人

路时曼看着王建刚发疯,路简珩跟路池绪看着谢翊跟季凛深发疯。

“大哥,今年我在路家过年。”谢翊清朗声音在大厅回荡。

“不行!”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谢翊脸上笑容一秒消失,委屈巴巴盯着路砚南。

“坐下!”路时曼伸出手,指着王建刚。

王建刚歪了歪头,盯着路时曼,路时曼也歪了歪头盯着王建刚。

两狗对视一人一狗对视!

‘坐下’的指令王建刚没听,谢翊听了。

他直接坐在了季凛深旁边,依旧眼巴巴盯着路砚南:“大哥,我都带建刚回来了,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过年了。”

路简珩被他的话气笑了:“你当带着孩子回娘家吗?”

谢翊扭头瞪完路简珩,又继续盯着路砚南:“大哥,你不让我在家过年,大冬天的,我就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伶仃孤苦了。”

“羽毛哥,叔叔阿姨他们知道你这么卖惨吗?”

“曼曼啊,你快劝劝哥哥们,五哥真的没地方去了。”

昨天,王建刚从窗户跳进爷爷房间,将爷爷的金丝楠木桌咬坏,博古架上的古董摔碎,还在老爷子床上拉了泡屎,并且贴心叼着老爷子睡衣盖上了。

等老爷子发现的时候,狗屎都快干了。

大半夜,老爷子中气十足的谩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