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将湿漉漉的手指蹭上他袖口,水渍在精纺面料上洇出暗色云纹。
季凛深捉住她来不及撤回的手腕:“跟谁学的随地大小擦?”
路时曼笑着抽手,指甲划过他掌心:“你呀,你不就喜欢到处插。”
季凛深一个没注意,又被带上了高速。
见他盯着自己不吃蓝莓,路时曼又捻起一颗塞到他嘴里:“你说,自来水不能直接喝,那为什么用自来水洗过的水果可以直接吃?”
“家里有净水系统。”季凛深咬开蓝莓,清甜汁水在口腔爆开,他心一点点平静下来。
“我在问你东南西北,你给我回答上下前后。”路时曼瞥了他一眼:“还总裁呢,你种地差不多。”
甩了甩手,她勾住季凛深的脖子,熟练坐在他腿上:“霍北彦跟我三哥勾搭在一起的故事要听吗?”
季凛深顺势扣住她的腰:“你要在餐厅给我讲八卦?”
头在季凛深的颈窝蹭了一会,路时曼耍赖:“给你做饭太累,没有走路的力气了。”
“小情人~抱爸爸回房间吧。”路时曼仰头笑盈盈咬住他下巴。
“我这身份还真是多变。”季凛深抱住她,起身朝电梯走。
“诶,洗的蓝莓,还要吃呢。”路时曼回头望了眼自己辛辛苦苦洗的蓝莓。
季凛深调整抱姿,左臂肌肉绷起流畅的线条,右手端起果盘时两颗蓝莓滚到肘弯。
路时曼眼疾手快接住两颗蓝莓。
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抵在他唇缝碾磨,果皮裂开时迸出细小的汁水珠,有几滴溅在他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