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喉结滑动着吞咽,下颚线被顶灯照得泛青,托住她腿弯的右手背浮起淡青色血管。
“好几块一颗的蓝莓,不能浪费。”她趁机把果蒂塞进他衬衫口袋。
季凛深低头,身上衬衣已经被她造得不成样子。
走到电梯前,季凛深屈肘按下上行键,果盘里蓝莓随着动作滚向边缘,被路时曼用膝盖顶回中央。
她侧脸贴着他脖颈哼笑,垂落的发丝缠住他铂金袖扣,随着步伐晃出细碎光弧。
拐角处落地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如同夜色中生长出的连理枝。
浴室里,季凛深掩着门洗澡。
路时曼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室门口,小嘴叭叭。
前一秒还在说三哥跟霍北彦吃饭的事情,下一秒又转移话题到跟秦姣姣下午看到的八卦上。
季凛深洗着澡呢,还不能让她的话掉到地上。
路时曼自说自话,聊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干脆将门推开,搬着小板凳,坐在淋浴间门口。
磨砂玻璃上蜿蜒的水汽凝成细流,路时曼翘着的小腿在暖光里晃出虚影。
塑料板凳随着她前倾动作发出吱呀声,指尖在雾气氤氲的瓷砖上画圈圈:“我怀疑我三哥有特殊癖好。”
她突然用脚尖勾住淋浴间门框,推拉门滑轨发出声音,蒸腾白雾涌出来缠住她脚踝。
季凛深抹开眼前泡沫时,正撞见她扒着门缝发亮的眼睛,水珠顺着眉骨滚进锁骨窝。
他反手关阀门的动作带起背肌的流动,残存的水流沿着脊椎沟没入腰间:“洗澡还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