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机不说话,路时曼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挂掉电话后,她给车轮饼保镖打去电话。

车轮饼保镖被安排守在酒庄外,此刻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接起电话,保镖颤颤巍巍:“夫路小姐。”

“我想吃车轮饼,你现在去排队吧,一会要打烊了。”路时曼没有直接问位置。

保镖一愣:“路小姐,我不在市里,过去太远,不如让其他组”

“不在市里在哪里?你是不是想偷懒不去,所以故意这么说。”

“没有,路小姐,真不在市里,在酒庄。”

“行吧,那我让别人去买。”路时曼挂掉电话。

酒庄,季凛深在酒庄。

那个季老太太住的酒庄,他去找季老太太了。

那个牛皮文件袋里的内容浮上心头,路时曼觉得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会怎么去撕下疤痕,暴露血淋淋的伤口,路时曼不敢想。

季凛深该有多痛啊,他该多痛啊。

路时曼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

季凛深一定是没有吃饭的。

走进厨房,拿了食材,动作麻利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

将菜放在保温箱里,路时曼坐在客厅,静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