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动静,路时曼猛地回头。

玄关处的感应灯在季凛深踏入时骤然亮起,冷白光晕勾勒出他挺括的肩线。

心猛地一颤,路时曼藏下情绪,脸上挂起明媚笑意,起身冲到他怀里。

“怎么才回来啊。”尾音裹着蜜糖般的嗔怪

“我想你想得抓心挠肝的,快让我闻闻。”搂住季凛深脖颈,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嗅闻着他身上冷沉的气息。

季凛深喉结滚动,放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双手猛地环住她的腰身。

箍得她肋骨生疼,下颌抵在她发顶重重碾过,像要把什么碾碎在齿间。

路时曼的指甲隔着衬衫抠了抠他脊梁骨,忽然仰头叼住他滚动的喉结。

“你肯定没吃饱吧。”感受到掌下肌肉瞬间绷紧,她退开半步,食指顺着中线滑下去,在腹肌上轻巧一勾:“腹肌都没力了。”

她拉住季凛深的手走到餐厅位置。

“季总,作为你的特殊助理,有必要和义务喂饱你。”她拖开餐椅,做了个请的动作,让他坐下。

“我跟你说,这种饭局应酬,是吃不饱的,我每次跟你去参加饭局,都吃不饱。”路时曼嘴上说着,动作却没停,将菜一道道端在餐桌上。

“但是吧,我又不好意思多吃,怕你那些合作伙伴啥的,以为你带个饭桶出门。”路时曼给季凛深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多丢你的脸对不对?”

季凛深冰冻的心一点点融化,低头看着碗里浓郁的汤,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我说过的,霍北彦有的,你肯定有,除了食物中毒。”

“我上次给二哥做饭你吃了的,没啥问题,我想我做饭肯定不会给你吃进医院。”路时曼说着,坐在季凛深的旁边。

胳膊撑在餐桌上,路时曼抵着头看季凛深吃饭。

季凛深没什么胃口,但这些是路时曼做的,他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