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姣收起手机,狗狗祟祟透过门玻璃朝里张望。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从送他来医院到现在,霍北彦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
她解释一路了,自己真的不是为了毒死他才下厨的,她就是想给他做顿饭而已。
不管她怎么解释,霍北彦都一言不发。
秦姣姣是真的很着急,生怕霍北彦误以为自己要弑夫。
见霍北彦情况稍微好转,她这才想到跟路时曼打电话求救。
上次说讨厌霍北彦后,也是路时曼提议磕头道歉,两人才和好如初的。
路时曼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默默观察了一会霍北彦,心里琢磨着怎么磕头,才最响。
消毒水气息在惨白的病房里无声蔓延,监护仪发出规律滴答声。
霍北彦侧脸陷在蓝条纹枕间,青灰色血管在冷白手背上格外清晰,输液管随着他蜷起指尖轻轻晃动。
病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秦姣姣手背在身后走近霍北彦。
霍北彦懒懒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又重新阖眸。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秦姣姣有些心疼和内疚:“老公,你好点了吗?”
听到这两个字,霍北彦眼睛倏地睁开,眼底浮起细碎星芒,干燥起皮的嘴唇微张。
“你你叫我什么?”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指尖将床单攥出凌乱褶皱。
秦姣姣抿抿唇,有些后悔嘴太快,垂眸小声开口:“霍北彦,你好点了吗?”
眸底的光,在她喊出全名后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