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玩什么不正经的,她在的场所,路简珩让那些公子哥们连烟,都不许在包间抽。
“妹妹,叫声五哥呗。”
谢翊一直烦着路时曼,她斗地主,他在旁边叨叨,她凑麻将,他还在旁边叨叨。
“叫吧,不想叫五哥,六哥也行,或者你想叫几哥就叫几哥。”
“鸡哥?”路时曼打了一张幺鸡出去:“那我把你打出去了。”
“你说说,怎么才叫我一声五哥?”谢翊是真的很想听,晚上做梦都梦到。
“你改姓路我就叫。”路时曼托腮看着眼前的麻将。
“要不,你姓谢,直接把你那四个哥哥打包扔了,我一个哥哥,顶你四个哥哥。”谢翊说着,指了指她面前的九万:“打这张。”
路时曼扯着嗓子:“三哥,羽毛哥让我把你扔垃圾桶哦,说你没用。”
谢翊被她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惊得瞠目结舌。
“谢羽毛,你皮痒是不是!”路简珩放下酒杯,将骰盅轻轻一推,扭头瞪着他。
“听到没,我三哥说你屁眼痒。”路时曼骄矜哼了一声,没打他说的九万,转头打了张一万。
“哎哟,不好意思了妹妹,胡啦!”
“打大不打小,输了吧,让位,你五哥帮你收拾他们。”谢翊也不管路时曼认不认了。
反正他自己认了。
人嘛,只要没脸没皮,就会发现自己没脸没皮。
路时曼嫌他吵,站起身让了位置。
见她转身要走,谢翊叫住她:“走什么,不欣赏下你五哥高超的牌技?”
“高超是谁?不认识,你自己打吧。”路时曼说完,转身去找路简珩。
一直玩到深夜才散场。
走到会所门口,夜风袭来,路时曼裹紧外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