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死不了。”霍北彦收回视线,看着病房天花板,失落犹如海水涨潮,随着海水汹涌的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等待潮水褪去,留下的只剩微湿的涩意。

秦姣姣进来的时候就将病房门反锁了,就怕一会磕头磕一半护士进来,那就尴尬了。

盯着他看了一会,秦姣姣零帧起手,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一个硕大的不锈钢盆被她扣在地上。

双膝一软,朝着霍北彦就跪下,‘咚’地一声额头撞在不锈钢盆上。

发出的动静给霍北彦吓了一跳,手一扯,直接回血了。

秦姣姣磕得脑门有些疼,揉了揉目光灼灼看着霍北彦:“对不起,我没想过一顿饭就给你干中毒,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想毒死你,我就是想给你做顿饭吃的。”

说完,朝着不锈钢盆又是‘哐哐’两个头磕下。

磕完后,她立刻站起来,将盆往旁边一踢,低下头不敢去看霍北彦:“那个我磕得响吗?”

霍北彦被气笑了,何止是响啊,那他妈都震天了,他差点没给吓出心脏病。

“秦姣姣,现在就开始练习磕头,等我被你毒死,你好在我葬礼上一鸣惊人是么?”霍北彦哭笑不得,肚子还在痛,心脏也被吓得砰砰直跳。

“曼曼说的,磕得越响,诚意越大,我都还没放扩音器呢。”秦姣姣头埋得更低,双手在身前无意识捏着衣角。

霍北彦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就软了:“你过来。”

秦姣姣凑近,霍北彦用另一只没打吊针的手拉住她手臂,用力一带,将她搂进怀里。

“想道歉?”

秦姣姣手撑在他两侧,生怕弄到他打吊针的手:“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