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入机场送机口时,玻璃外传来飞机起降的轰鸣,季凛深突然按住她解安全带的手:“不用下车了,外面冷。”

路时曼搂住他脖子,在他唇瓣亲了一下:“去吧。”

路时曼站在自动玻璃门前,看着车渐渐消失在车流中,才转身。

“少爷,酒庄和季学林那边都增加了人手。”楚启接过登机箱时压低声音,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他们匆匆的身影。

免税店的霓虹灯牌在季凛深侧脸投下变幻的光斑:“让人暗中保护着路时曼。”

“是!少爷。”楚启应下。

“路四少发现我们放在暗处的人,很不悦。”他说这话时电梯镜面映出季凛深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事关少爷上位路家女婿之事,一点点情况都是很重要的。

季凛深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喉结在阴影中滑动:“嗯,等我回来再说。”

楚启没忍住,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他家少爷猴年马月能上得了位啊。

季凛深冷冷瞥了他一眼,楚启立刻低头滑动平板:“跟季仲谋私下接触的名单都在这里了,京市和锦城都有。”

路时曼让司机直接送她去了跟二哥约好的餐厅。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三陪。

陪三哥逛街、陪大哥参加宴会、陪二哥看比赛。

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路池绪下车。

很久没看到路池绪走路了,路时曼一时觉得有些新奇。

“二哥,你走起路来,还挺像个人的。”路时曼说完立刻捂着嘴,糟了,嘴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