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对上她的眸子,深邃明亮的眼眸像铺天盖地的蛛网,将他缠死在网中,也沉沦在她眸里。
“好!”季凛深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撑在她上方,锁骨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路时曼又被他的美色给迷住了,勾住他的脖子,唇凑到耳边:“你要走三天,不先把三天的量给我吗?”
被她撩得神魂颠倒,小小季又不淡定了。
路时曼从来都是不长记性的,上半夜的求饶全部忘光光。
一直折腾到天快亮,路时曼主动叫停,才没到求饶那一步。
楚启申请的航线是中午,两人睡到差不多时间,路时曼揉着脆弱老腰,艰难爬起来。
季凛深已经换好衣服,等着路时曼收拾。
“季凛深,我好像被你吸干精气的人类。”路时曼洗漱完,懒洋洋打着哈欠靠在衣帽间门框,等着季凛深帮她拿衣服。
“不行,腰都要断了。”路时曼痛苦面具一戴,现在是谁也不爱。
“下次就别尝试那种高难度动作了。”季凛深将衣服递给她,轻柔她的腰。
路时曼:“”
这次轮到路时曼无语了。
说是送季凛深去机场,实际也是司机开车。
路时曼跟二哥见面的地点,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抱住季凛深的胳膊:“二哥好烦,一个人看比赛是犯法吗?非得拉上我。”
“不然我也能陪你去京市了,我还想去玩玩呢。”路时曼觉得有些可惜。
“忙完这一阵,带你回去住一段时间?”季凛深心头一紧,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决掉那些人。
“好呀。”路时曼指尖戳着他衬衫下紧绷的胸肌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