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她说的话,路池绪秒变暴躁火娃:“路时曼,你那张破嘴,拿去卤了吧。”

路时曼笑着上前,伸出手背弓着腰:“嘿嘿,二哥,您还是扶着奴才我吧,腿本来就不好,摔了就更不好了。”

路池绪乜了她一眼,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治嘴的科,给你挂个号。”

“耳鼻喉可以。”路时曼老实回答:“口腔科也成。”

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路时曼很久,路池绪无奈收回视线:“进去吧。”

“噢~”路时曼还是小心扶着路池绪。

午餐的地点在赛场附近私人会所,远处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

“二哥,你的车队也比吗?”路时曼一边吃饭,一边找着话题。

“嗯,季中赛。”路池绪见她一个劲夹其中一道菜,默不作声将盘子移到她面前。

“那二哥带我是做什么?”

“当个吉祥物。”路池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抿了几口水。

“二哥,连个陪你看比赛的人都找不到,你应该好好反思是不是自己脾气太”

剩下的话被路池绪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路时曼埋头苦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吃过饭后,路池绪带她来到赛场二楼的包间。

包间的胡桃木门在身后闭合时,震耳欲聋的声浪被双重隔音玻璃过滤成闷响。

路时曼看着落地窗外蜿蜒赛道,三五个倚在吧台边的男人同时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