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改姓路再说,我那么多哥哥,才不缺他呢。”路时曼骄矜扬了扬下巴。

季凛深鼻腔漫出一声轻哼:“不许叫。”

“我知道呀,平时四个哥哥打头已经很痛了,再来一个,头上都没位置挨了。”路时曼一颗颗解着他衬衣扣子。

“路时曼,在车里。”季凛深喉结滚动间,情欲蔓延。

“我知道啊,又不做什么,就是检查下腹肌有没有变化。”路时曼说得理直气壮,将他衬衣掀开,咧嘴一笑。

手顺着腹肌纹理摩挲着,时而戳一戳,时而捏一捏的:“你出差晚上也不能熬太晚哦。”

“嗯,知道。”季凛深盯着她眼神幽深。

路时曼摸腹肌的手停顿,靠在季凛深的怀里:“季凛深,你的大腿里侧有一道疤。”

季凛深疑惑,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大腿有疤?

“我知道,那无关你晦涩的过去,残缺的记忆”路时曼的手缓缓往下:“那是你的寂疤。”

“所以,季凛深,我可以摸它吗?”

“你的寂疤。”

路时曼的话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子,一点点切割着他的理智。

“路时曼,撩拨的是要还的。”喑哑嗓音中裹着情欲。

“还得起。”

车载香氛的味道变得暧昧起来,季凛深吻得很凶,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难耐的躁动。

路时曼被亲得腿软,整个人几乎都瘫在他怀里:“不玩了,饿了。”

季凛深无奈叹气:“玩我的时候,不见你说饿,现在轮到我想玩了,你倒是饿了。”

“肚子骗不了人的。”她握住季凛深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