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觉得自己心脏泵血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不可名状的失落和后悔充斥着他全部身心。

路时曼侃侃而谈:“情人就不一样了,那金钱关系是最稳固的关系,比任何关系都要稳固。”

感情,是最脆弱的质押品,路时曼潜意识里抗拒。

“路时曼,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屋内温度似乎变低,他喉间泛起的苦涩混着她残留的清香,在齿关凝成苦涩的糖霜。

“当初不是你说的,做情人吗?”

“我后悔了。”季凛深重新将她揽入怀内,鼻尖轻蹭她的脸颊,宛若蛊惑的声音溢出:“路时曼,我想要更多。”

“但我觉得,男朋友还不如情人亲近呢。”路时曼偏头轻啄他的唇:“我金主还没做过瘾呢。”

“有句形容情人的词语叫情比金坚,听过吧?”

“意思就是,情人的关系比黄金还要坚固,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最最最最完美的关系。”

情人诶,只有小说大佬才拥有的东西,她路时曼好不容易出息一回,当然要过足瘾了。

季凛深轻咬她的下唇,声音有些发闷:“路时曼,你在pua我。”

“任何阻挡我做金主的人,都是革命的敌人,季凛深,你是不是要做我的敌人?”

季凛深无奈叹了口气:“睡觉吧,金主。”

这苦果是他自己种下的,除了咽下去,还能怎么办呢?

路时曼埋进季凛深的怀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房间陷入一片静谧,路时曼紧抿的唇在发颤,鼻尖浸润着季凛深的气息。

“季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