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混杂着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季凛”吟声刚出就又被灼热的吻堵回去。

手掌撑着玻璃,路时曼除了承受,别无他选。

明明是想趁着给季凛深洗澡吃点豆腐的。

结果倒好,自己被吃干抹净了。

“下次也这么勾我好不好?”季凛深嗓音带着餍足后的喑哑,裹着未尽的情欲在路时曼耳边萦绕。

路时曼趴在季凛深身上动都不想动:“好个屁,我想化身黑无常勾你魂。”

“不用化身黑无常,已经勾走了。”季凛深低头在她发间轻吻:“路时曼。”

“干什么?”路时曼翻身躺到他旁边,将自己蜷进他怀抱,把玩着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

季凛深垂眸看着怀里的发旋,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

他无意识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听见自己发涩的声音:“可不可以,给我个名分?”

时曼缠着他小指打转的指尖突然顿住,屈起膝盖顶开他虚拢的怀抱:“名分?”

“嗯,名分。”

“情人不是名分吗?”路时曼不理解:“当初你选择情人,不就证明,你认为情人是最好的名分么?”

季凛深:“”

他现在可以穿回去,把说做情人的自己捶死可以吗?

“路时曼,可以给我一个男朋友的名分吗?”他声音像浸过红酒的木塞,闷雷般的心跳震着相贴的胸口。

路时曼疑惑的眼神睨着他,语气漫出几分疑惑:“男朋友会比情人更亲近吗?”

“男朋友是靠感情维持,人心易变,靠感情是最不稳固的,很容易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