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我害怕”

说不清是怕什么,但只要想到会改变现状,她就莫名地恐慌起来。

季凛深紧紧抱住她,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我在,我会一直在。”

“路时曼,无论你给不给名分,无论你负不负责,都休想离开我。”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不管你自不自愿。

“那以后我们死了,墓地买近一点,半夜无聊,还能爬出来找你腻歪一下。”路时曼抬头就是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不用那么麻烦,跟你埋一起就好。”季凛深低笑着揶揄。

“那不行!这样贡品就只有一份了,很亏的,到时候我们为了贡品打起来怎么办?”

“那我认输。”

“没关系,就算只有一份,我也会分一半给你的。”

她将脸贴在季凛深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季凛深,我会疼你的。”

“疼我还要pua我,不负责,不给名分。”他喉结滚动时震着她的太阳穴,尾音带着胸腔共鸣的闷响。

路时曼突然张嘴咬住他解开的睡衣边缘,犬齿勾着精纺棉线磨了磨,听见头顶传来倒抽气声才松口。

她翻身时睡裙腰带扫过季凛深小腹,带起片鸡皮疙瘩:“那不一样,金主比女朋友威风多了。”

“一般只有长得好看的才有资格当情人。”

“这是对你的认可。”

指尖戳着他滚动的喉结画圈,突然被攥住手腕按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