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想说,路简珩也不再问,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跟那个扔在门口的仪器有关?”

路时曼偏头,目露惊讶。

路家人,没一个是蠢的。

她也不蠢,要强调一下!

“嗯。”

路简珩不再说话,一路都保持着沉默。

车载音响流淌出低沉的男声:【离开我得到自由没关系,难受是为了使我珍惜这浮世,能流泪证实前事不算枉费】

尾音带着电流的沙哑,在密闭车厢里酿成黏稠的琥珀。

路时曼将额头抵在微凉的车窗,霓虹灯影在她瞳孔里碎成斑斓的琉璃,睫毛震颤,仿佛被歌词烫伤般蜷起指尖。

“路时曼,你开心吗?”路简珩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闷。

路时曼看着不断倒退的城市街景,声音很轻:“开心的吧。”

路简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路时曼在四哥这里像每天打卡上班一样,准时来,准时走。

大部分时间是待在办公室等着路祁筠,然后跟他说几句话。

偶尔会跟着他去实验室,看他做实验,给他递递试管啊,放放药剂什么的。

无论路时曼怎么旁敲侧击,路祁筠都不松口合作的事情。

路时曼想不通,明明是双赢甚至三赢的事情,四哥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霍北彦还来实验室找过四哥几次,一次比一次要急切,想必是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