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筠认为季凛深心思不纯,他的狠辣阴毒的手段,就连自己都有所耳闻,像他那样的人,做自己妹妹的情人。
他想不到季凛深这么做的原因,只能归根为,他想通过路时曼得到什么。
再加之最近秦氏被针对摇摇欲坠,他更觉得季凛深这个人深不可测,危险至极。
这天,路时曼从实验室出来,拨通了季凛深的电话。
“你忙完了吗?晚上去吃那家法餐吧,我有些想吃红酒鹅肝。”
“抱歉。”季凛深低沉的声线裹着电流传来,背景隐约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今晚有个饭局,推不掉,我让助理订双人位,你约秦姣姣去好不好?”
路时曼听说他晚上有饭局,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理解。
挂掉电话,转头就给秦姣姣打了电话。
秦姣姣二话不说,扔下霍北彦就来赴约。
暮色浸透城市天际线时,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碾过满地霓虹碎影,停在鎏金会所门前。
楚启绕到右侧拉开车门:“路家四位公子到了三位,路三少还未到。”
季凛深抚平西装前襟,深灰领带上的暗纹在廊灯下若隐若现,放在身侧的手有些濡湿。
水晶吊灯在电梯镜面里投下细碎光斑,他望着数字不断攀升的楼层指示灯,他竟凭空升起几分紧张来。
包间内浮动着沉香木熏香
路祁筠垂眸把玩着袖扣,暗红玛瑙在他冷白指节间流转。
桌面传来规律的叩击声,路砚南修剪整齐的指甲与紫檀木相击,每声都精准卡在挂钟秒针跳动的间隙。
当分针划过罗马数字7时,他突然收手,指腹在烫金菜单封皮上留下半月形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