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潜意识将父母排除在外。

“让我们录音是用在哪了?”路简珩把玩着路祁筠办公桌上的笔,笔身在手指间灵活转动。

路时曼戳了戳大哥的头,大哥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回荡。

路简珩学着她的样子,戳了每个小人的头:“老四怎么没声音?”

“三哥,哑巴不是四哥的代名词吗?这很符合他的人设,哑巴新娘。”

路简珩:“也是,他的这个小人都不用做嘴巴的,戳个洞就是了。”

“嘻嘻,那好丑啊,就不可爱了。”

“他本来就丑,他出生的时候,二哥都想给他扔垃圾桶了,说太丑。”

“可是四哥现在很好看啊,冰山高岭之花,这种类型,哭起来可带感了。”

“是吗?改天把他打哭让你瞧瞧?”

“好好好,我提前备好摄像机,没见过四哥哭,好兴奋啊。”

“叫二哥打,他打人有经验。”

两人旁若无人说着,路祁筠默默站在办公室门口,握着门把的手背浮起青筋。

“好呀好呀,二哥肯定愿意的,不过,不能打四哥的脸,到时候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可以,十几年没听老四哭了,还挺想念的。”

路祁筠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

听到声音,两人朝门口望去。

“四哥~”路时曼立刻换了副嘴脸:“三哥说想你,就带我来找你啦。”

“有事?”路祁筠目光越过路时曼,落在路简珩身上。

“啧,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路简珩被他冷淡态度气够呛。

“不能。”

路祁筠抬腿走到办公桌前,将路简珩还在戳动摆件的手挥开,拿出酒精棉片,把他碰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