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睡客房。”她缓缓转过身。

季凛深注意到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上前几步伸手去摸她后颈,灼人的温度烫得他心中一紧。

“你发烧了。”

“我不骚。”路时曼反驳:“我很端庄”

“路时曼,你生病了。”季凛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轻轻地把她放下,然后拿来了体温计。

“季凛深,我没病,我还可以走两步。”路时曼任由温度枪抵着额头。

“嘀”的一声响,体温计显示着385°c,证明了季凛深的判断。

“我让医生来一趟。”

路时曼立刻拉住他的手,摇着头:“吃个退烧药就好了,大半夜折腾人干什么。”

季凛深反手扣住她滚烫的腕骨,拇指抵住突突跳动的脉搏:“医生出诊,我给钱,诊疗费够买他半年的出诊量。”

“这是交易,不存在折腾。”

“生病看医生也是正常的,没有麻烦别人这一说,乖一点好不好?”

季凛深俯下身,交缠的呼吸间,他忽然用鼻尖碰了碰她发烫的眼睑,这个近乎示弱的动作让路时曼松开了力道。

她有些倔强摇头:“乖不了,我吃药就好,你给我贴个退烧贴,一会就好了。”

季凛深轻叹:“好,那我去拿药箱,你乖乖躺好。”

路时曼这才松了口气。

季凛深走出房间,扔拨通了私人医生的号码。

她抗拒,那就等她睡着,再让医生看。

重新折返回房间。

路时曼双颊已烧得绯红,或许是感到燥热,锦被早被踢到床尾蜷作一团,真丝睡裙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锁骨处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