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灯重新躺下。

越想,路祁筠就越想不通。

又重新坐起来。

不是,她脑子到底装的什么,这种行为,正常人真的能做出来吗?

“我四哥心里肯定很感动。”路时曼咂咂嘴:“整个家里,也就我能这么事无巨细地关心疼爱他了。”

季凛深垂眸,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车窗外:“嗯,你很棒。”

听到夸奖,路时曼那小尾巴唰一下就竖起来了,骄矜抬着下巴:“那是~”

季凛深搂住她的手收紧,脸颊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声低似呢喃:“路时曼,我希望你,永远明媚。”

“阿嚏~”路时曼一个喷嚏盖住了季凛深的话。

季凛深将车内温度调高,又将外套盖在她身上:“感冒了吧?”

“才不是,是四哥在想我,想我怎么可以这么体贴入微。”路时曼在季凛深颈窝蹭了蹭。

回到别墅夜已经深了。

路时曼洗漱完,缩进被子等着季凛深洗完澡出来,玩会腹肌好睡觉。

脊背一阵阵寒意传来,路时曼将被子又裹紧了些。

熟悉的感觉,让她梦回四哥传染的流感,她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没摸出什么不对劲。

又是几个喷嚏打出来,路时曼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感冒了。

不敢让季凛深知道,已经麻烦了他很多,不想再因为自己生病再拖累他。

趁季凛深洗澡,她拿起手机,抱着枕头,打算找间客房把自己隔离了。

刚要走出卧室,就见浴室的门打开,季凛深擦着头发出来。

“干什么去?”季凛深见她抱着枕头,眉微不可察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