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替她盖好,季凛深低声道:“我先给你贴退烧贴,有些凉,忍一下。”

路时曼烧得有些迷糊,她感觉自己的温度在飙升。

“我没事的,一点点小烧,不在话下,我可是被四哥传染过甲流的女人。”路时曼怕季凛深担心,还在嘴硬着。

他又心疼又无奈,修长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头:“不是身体素质好,绝对不会生病,生病就是狗吗?”

路时曼握住他的手,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他掌心轻蹭,发烧导致的潮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

“汪汪~”

季凛深感觉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指腹不受控地摩挲她发烫的耳垂:“倒是说话算话。”

加湿器水纹灯在墙面投下的涟漪,正巧漫过他骤然柔化的唇角。

路时曼紧紧抱住他的手,嘴里呓语着让人听不太清的话。

从她嘴里溢出的音节,拼凑出几个字来。

她说:“季凛深,对不起。”

季凛深眸光微动,猛地俯身,吻住她的唇,一点点搅碎那个令他生厌的词汇。

“路时曼,你的对不起,很讨厌”未尽的话语消散在相贴的唇间。

第114章 很喜欢,恨不得变成狗

路时曼人虽然烧得晕乎乎的,但唇还会回应他的吻。

可怕得很。

意识被他亲醒,路时曼伸出手一把戳在他下巴的下方,手用力往上抬。

季凛深还亲得入迷,下巴被一股力量戳动,头被迫抬了起来,下巴传来一股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