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毛毛躁躁,季凛深扶了她一下,语气带着些许责备:“慢点。”
路时曼现在一心只想着拿夜宵,敷衍应了一声,走出麻将室。
刚到客厅,就看到路砚南脱外套。
“大大大哥。”路时曼懵逼了,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砚南见她一副见鬼的模样,睨了她一眼:“几天不见,结巴了?”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路时曼心虚地瞟着麻将室的方向。
“查的。”路砚南扫了眼公寓:“这就是你二哥送你的第一套房子?”
路时曼点点头,一脸讨好地靠近路砚南:“大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来瓮中捉鳖了?”
她的反应让路砚南直觉有鬼,温润似水的眸子微眯,眼神危险了几分:“你觉得呢?”
被路砚南这么一看,路时曼更心虚了:“大哥,都是二哥让我瞒着你的。”
“还有,三哥跟四哥知道,也瞒着你,他们坏得很。”路时曼顿了顿。
讨好地扯了扯路砚南的衣袖:“大哥,你骂了他们,可就不能骂我了,打了他们,可就不能打我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麻将室门口。
路时曼狗腿地打开房门,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大哥,他们都在里面。”
路砚南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穿越成了皇军,旁边跟了个大汉奸。
第90章 那么大一口锅就砸她身上了?
水晶吊灯在挑高天花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晕,路砚南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的几人。
房间陷入了寂静,除了季凛深,其余三人心里都是有些忐忑的。
路砚南抬手整理着蓝宝石袖扣踏入门内时,季凛深注意到路池绪受伤的腿微不可察地往旁边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