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季凛深身上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同情。

跟这么个没脑子的小东西相处,他也挺难的。

“季总,辛苦了。”路简珩由衷感叹。

季凛深偏头看了眼埋头挑选草莓的路时曼,轻笑:“不辛苦。”

路时曼觉得这个对话莫名有些耳熟,有种发生过的既视感。

夜色翩跹,月色中出。

路时曼盘腿坐在椅子上跟悠闲玩着游戏。

季凛深一个人跟路家三兄弟在牌桌上厮杀,面对三人的围剿进攻,他游刃有余,有来有回。

路家别墅。

路砚南忙完回到别墅,扯了扯领带扫了眼冷清的别墅,眉头轻轻蹙起。

“老四回来了吗?”路砚南随口问着管家。

“三少爷将四少爷接走了,说是陪二少爷打麻将。”管家如实道。

路砚南颔首,走到电梯前停下:“有说在哪里打吗?”

管家摇了摇头:“不清楚。”

路砚南轻叹一声,不知为何,他今天有种自己是独居老人的既视感。

“让人查一下。”路砚南有段时间没见到路池绪了,失恋哭成那样,他是去该看看了。

一个小时后。

路砚南站在乾潭的公寓门口摁下了门铃。

“我的外卖到了。”路时曼耳尖听到动静。

放下手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时踢到凳脚踉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