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来了?”路简珩率先开口。

路砚南的视线越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那截刺眼的石膏上。

“路池绪。”

听到大哥叫大名,路池绪忽然觉得喉间发紧:“大哥。”

“你的车队,可以卖了。”路砚南语气平淡,不容置喙。

路时曼倏地从路砚南身后探出脑袋,此刻俨然成为了大哥的应声虫:“可以卖了。”

“三令五申,你把我话当耳旁风,你那个赛车也可以砸了。”路砚南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当耳旁风,赶紧砸了。”路时曼探出个脑袋,强调。

路池绪看着路时曼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样子,直接给气乐了。

路砚南视线转到季凛深身上,礼貌微笑:“季总也在?”

“路总。”季凛深颔首,目光越过路砚南,停留在路时曼身上。

路池绪死死盯着路时曼,嘴唇动了动,无声说出三个字:“你完了。”

路时曼看不懂唇语,还跟在路砚南旁边嘚瑟:“大哥,你想用什么打?我去帮你找趁手的工具。”

“大哥。”路池绪嗤笑着往后仰靠,受伤的腿不慎撞到旁边放零食的小推车,石膏与推车相击发出闷响。

看着丝毫没有危机感的路时曼,季凛深眼尾一挑,暗骂这个小傻子,马上要被卖了都不知道。

“我这腿可是为救某个非要试驾的冒失鬼才折的。”

“那天她扯着车队经理非要试车,拦都拦不住。”路池绪忽然倾身向前:“要不是我扑过去当人肉垫子,现在打石膏的可就是咱们妹妹了。”

路时曼顿时傻眼了,微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胡说八道不脸红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