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告诉季凛深,他渴望的、贪恋的,远不止于此。
他想要更多,想要将她紧紧地束缚在自己身边,让她只能看见他,只能属于他。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便迅速蔓延开来,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路时曼,既然你主动招惹,就别怪我步步紧逼。
车缓缓停下,楚启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少爷,到了。”
季凛深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路时曼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动作优雅自然。
“季凛深,我的外套。”
季凛深下车,将自己的外套轻轻扔到路时曼的身上:“穿我的。”
路时曼也不矫情,从前面将衣服套上,跟着季凛深下了车。
折腾这一整天,路时曼已经很累,洗完澡后头发都没吹,头悬空在床边,没一会就睡着了。
季凛深处理完事情回到卧室,就看到一颗人头悬在床边,发丝垂落,还时不时滴着水。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人总是会在早上起来说这痛那痛了。
什么姿势都能入睡的人,能不痛嘛。
他转身从浴室拿出吹风机,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学着她给自己吹头发的样子,动作轻柔给她吹着头发。
路时曼被吹风机吵醒,皱眉不满地往季凛深的怀里钻。
“会干,不吹。”她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嘟囔一句。
季凛深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