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在路时曼身后站定:“给路二少安排的,自然不会走。”
“嘴严?”
“比她严。”
“行吧,那就多谢季总了。”说完,看向还一脸傻的妹妹:“路时曼,你被淘汰了。”
季凛深一个电话,很快门口就响起了动静。
路时曼打开门,保镖佣人一个不落站在门口。
路池绪扫了眼那些人,偏头看向季凛深,眼神复杂。
她简单跟佣人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走到路池绪面前:“二哥,我把你交接出去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哦。”
“只要你不跟大哥告状,我就会帮你保密。”路时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二哥,希望可以合作愉快。”
“季凛深,走吧。”
季凛深朝其中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路池绪的手中。
“路二少,这是我助理的电话,有任何事都可以联系。”季凛深说完,跟着路时曼出了公寓。
车上。
路时曼把玩着手指,时不时用余光偷偷打量季凛深。
季凛深靠着座椅,阖眼小憩,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即便闭着眼,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依旧萦绕在周身。
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表盘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见锁骨线条,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感,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