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烘干箱,我睡觉。”路时曼觉得吹风机声音有些太吵,在耳边嗡嗡响,太影响她睡觉了。

“烘干箱?”

“狗在里面,日~的几声就干了,跟榨汁机一样日~的一声就打成糊糊了。”人在巨困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的。

季凛深已经慢慢习惯,她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些毫不相干的词语,组成让人听不懂的话。

“吵。”路时曼又嘀咕一句,将头抵在季凛深的胸口擂了擂,又蹭了蹭。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混杂着沐浴露和她身上清甜的香气,胸口不断被轻蹭着。

季凛深觉得那味道和触感好像长了眼睛,有目的地往下窜,小腹忽地一紧。

有反应了!

季凛深关掉吹风机,见她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这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俯身在路时曼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转身去浴室洗凉水澡了。

季凛深的办公室。

路时曼揉着脖子,听着培训。

视线时不时朝季凛深办公桌的方向瞧上一眼,眼里的控诉几乎要凝为实质。

季凛深翻动着手中的文件资料,一助恭敬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路时曼,认真听。”季凛深头都没抬,却精准捕捉到了路时曼的小动作。

路时曼默默收回视线,继续听着眼前的人给自己培训资产管理、投资分析等一系列繁琐的知识。

这些知识对于路时曼来说,就像是小学生学高数,听得她云里雾里,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