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的目光越过路时曼,落在路池绪身上,语气淡漠:“听说路二少受伤,带了几个佣人来照顾。”

“不劳季总费心,我有”

季凛深神色不变,淡淡打断:“放心,我的人,嘴严。”

说罢,视线不经意瞥向路时曼:“应该比她严。”

路时曼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路池绪也瞥了她一眼,视线定格在季凛深身上:“我跟季总应该没有交集吧,如此兴师动众,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季凛深轻轻一笑:“小事一桩。”

“二哥,要不让这些人照顾你吧,我怕自己照顾不好你。”路时曼看着季凛深的笑,总觉得瘆人。

“路时曼。”路池绪只是腿断了,脑子还是正常的,季凛深来的目的怕不是因为自己。

“在。”

“送客。”路池绪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路时曼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像个夹心饼干,朝着哪一边都不对。

一边是自己的情人,一边是自己的哥哥。

好难选啊,就不能两全其美吗?

对哦,可以两全其美嘛~

“季凛深,要不你留下?”路时曼小心翼翼提议,反正公寓还有空房间,留个宿,简简单单。

季凛深眼梢微挑,有些意外。

“路时曼,是个东西你都捡是吧?”路池绪对妹妹这番没有脑子,没有防备的行为十分不满。

真的就该把路时曼送去农村挑大粪,提神醒脑一番。

“二哥,季凛深他不是东西。”路时曼认真解释,坚定地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