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的解释,季凛深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他眉头微蹙,眸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路时曼,夸我还是骂我?”
路时曼一脸无辜:“陈述事实,你怎么能是东西呢,你是人。”
路池绪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这人,送去挑大粪都挑不明白。
“季凛深,反正你也闲着也是闲着,留下给我二哥解个闷吧。”
季凛深:“”
路池绪:“”
“咱们三个还能斗地主。”
路池绪忍不住扶额,觉得路时曼彻底没救了,深吸一口气:“路时曼,他是你什么人,你就这么使唤他?”
嘴比脑子快多了,脑子得思考,嘴一张一合话就吐出来了。
“他是我情人啊,使唤一下怎么了?”
路池绪:“!!!???”
季凛深唇角微勾,没有反驳。
空气瞬间凝固,路池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他盯着路时曼,语气森冷:“路时曼,你再说一遍?”
路时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眼神飘忽,死嘴,死嘴。
“二哥,我刚刚没说话,你幻听了。”
季凛深饶有兴致地睨着她,随意抬了抬手,保镖和佣人立刻离开。
“你都发话了,我这个做情人的,自是要留下的,毕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