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见不到路时曼他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拿出手机,准备问问路时曼情况,一点开就看到她在车上给自己发的消息。
路时曼:【你身上又不是只有会硬。】
触摸屏幕的手指顿了顿,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有些话不能这么明晃晃的跟男人发啊。
脑子里的念头忽闪,这样的话,她不会也跟那个姓傅的说过吧?
心头沉闷感愈加强烈,季凛深皱了皱眉,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指尖在屏幕轻点,拨通了路时曼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干什么?”
“在哪?晚上让司机去接你。”
“你有失忆症?”路时曼将手里的菜放进厨房:“我二哥废了,我得照顾他一段时间。”
季凛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晚上你能照顾什么,路时曼?”
路时曼一边将买来的食材放进冰箱,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晚上怎么就不能照顾了?”
“他腿断了,行动不便,我得帮他做饭、洗漱、换药,还要陪他聊天解闷,可忙了。”
季凛深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冷淡:“路家没别人了?”
路时曼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靠在厨房台面上:“都说我二哥见不得人咯。”
“你不是人?”季凛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晚上8点,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是说了嘛,我得照顾我二哥,他腿断了。”
季凛深:“腿断了,又不是脑子断了,他自己能照顾自己。”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对方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