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我敲门了,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许可我进来了啊。”路时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客厅里没有人,路时曼打开卧室的门,卧室里有些昏暗,窗帘拉得死死的,房间没有开灯,她隐隐看到床边地上有个人形物体。
将灯摁开,路时曼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她的高冷四哥,此刻正长挺挺地躺在地上,旁边是碎裂的玻璃杯,他的额头渗出血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
她四哥自杀方式好特别,用玻璃杯砸死自己?
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四哥,还活着吗?”
“四哥,四哥,醒醒,别在地上睡。”路时曼叫了好几声,路祁筠都没有反应。
小心翼翼去探了探他的额头,不出意料地滚烫。
用纸巾将他额角的血迹擦了擦,她拿出手机打算叫救护车。
手机刚拿出来,还没输入电话,手腕就被猛地拽住。
“不用叫医生。”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放心,四哥,我没打算叫医生,我叫救护车。”
“不用,就感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手正好撑在玻璃碎片上。
路时曼看着都觉得疼,扶着他的胳膊,用力将他重新弄到床上。
她不怎么会照顾病人,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是靠自己挺过来的。
“四哥,我去拿体温计,你躺着别动,一会又掉下床了。”路时曼替他盖好被子,转身跑出了路祁筠的房间。
路祁筠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额角,手掌连着全身的骨头缝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