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张?”季凛深合上文件,侧首去看她。

“一周没回家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我哥哥们吊起来打。”路时曼吐出一口浊气,偏头对上季凛深的眸子。

“季少,季大总裁,下次这种长期出差就不要带上我了。”

“嗯。”季凛深顿了顿:“不可以。”

司机将车停在路家别墅门口,她拉开车门下车,头也没回,鬼鬼祟祟朝里面探着脑袋。

季凛深鼻腔一声轻哼:“连句谢谢都没有,小没良心的。”

“回公司。”收回视线,季凛深沉声吩咐。

路时曼在门口盯了一会,见没人出来,这才大摇大摆走进去。

大哥在公司,二哥估计在训练,三哥嘛,大概率又在哪个温柔乡睡下了。

最有可能在家的只有四哥,不过,四哥向来都是无视她的。

逃过一劫,虽然不知道这个劫存不存在。

打算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好休整一天,然后再去营救秦姣姣。

刚走到自己房间的楼层,就听到四哥房间传来一声‘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玻璃落地的声音。

路时曼敲了敲门:“四哥,你没事吧?”

敲完将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拧了拧门把手,发现可以直接拧开,便直接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