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放心路祁筠的状态,她还是让管家联系了家庭医生,抱着药箱又急匆匆回到四哥的房间。

佣人将已经将床边的玻璃碎片清理干净了。

给他量了个体温,发烧接近40c。

“四哥,你好烧啊。”

路祁筠:“???”

拿出碘伏和棉签,路时曼开始一点点给路祁筠处理着被玻璃割出的伤口。

“四哥,你难受不?”

“嗯。”

“那你哪里难受?”

“痛。”

“哪里痛?”

“嗯。”

“嗯是哪里痛?”

路祁筠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闭嘴。”

路时曼乖乖闭上嘴,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嗯~嗯!”

路祁筠艰难睁开眼:“什么?”

“喝水。”

半个小时后,家庭医生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路祁筠的房间。

有医生在检查,暂时也用不上她,来到客厅坐下,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

过了许久,医生才出来。

“医生,我四哥没事吧?”路时曼站起身急忙询问。

“四少爷这是感染了流感,给吃了特效药,打了一针退烧的,休息一晚如果还是反复发烧再联系我。”

路时曼点点头,送走医生,她吩咐管家让厨房做点病人能吃的食物,又折返回房间。

“四哥,你吃了药,打完针好些了吗?”

路祁筠有些无语,那药估计都还没在身体里散开,哪有那么快见效:“是药,不是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