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赵婶这精神状态,两家又隔的这么近,从里面出来以后,不知道要怎么闹了。
“李木,你要不要把你家房子卖了,换个地方?”
“切,我还怕她?他们母子俩,敢给我惹事,我就要他们好看。”不过李木话锋一转道:“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房子,我不会搬走。”
“要走也该是赵家走。”
赵婶的手要做手术,这五年,赵东为了抚养李木,家里一分钱存款没落过。
赵家卖房子的事,比李木预料的都早。
是赵顺的外婆来处理的,赵婶的娘家兄弟都嫌弃丢人,没人愿意沾手,只剩头发花白的妈来处理。
医院急着要钱,赵东又是在这个房子里吊死的,赵婶又是贼,即便很多人家都住不开,还是忌讳这里,觉得这间房子风水不好,没准以后还要闹鬼。
赵顺的外婆开价很低,只要了一千块钱,但不赊账,最终,这个房子被胆大的钱家买走了。
不管什么时候,流言都能要人的命。
赵婶就算没被刀子扎到,在这里住着也难受,何况她现在背着个偷东西的名声,不管是她还是儿子,都没人愿意再和他们来往。
李木又推了一把,卖房子就加快了速度。
不到一天的时间,房子就卖了出去,到了下午,赵顺大概是从公安局出来了,来帮外婆一起收拾东西。
他的情绪不高,一张脸绷着,因为是连家具一起卖的,只扛着两个大麻袋背在背上。
赵东生前养的那只猫都没带,那小猫就跟在赵顺身后走了很长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