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从公安局回来,不悦的踹开院门,大马金刀的坐下:“唉,唐元元,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去做笔录你都不担心我?”
“你弟都比你关心我,还知道在局子外面等我。”
唐元元解着题目:“你没扎人,又不会有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李木:“唉,你有没有心啊,上次我可是等到你出来,外面天这么黑,我一个花季少男,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唐元元的声音都不自觉冷了两分:“你不是有小伙伴一起,唐安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公安局?”
李木:“我跟你弟现在都不一起玩了。”
“刚才我还骂他多管闲事,我一个人回来的。”
唐元元:“你跟谁交朋友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不用跟我交代。”
李木气结:“谁要跟你交代了,咱们俩是合作伙伴,我跟你说一声罢了。”
唐元元一心二用的问:“现在赵顺是什么情况,第二个黑衣人是他吗?”
李木这才交代道,“暂时还不清楚,赵婶拒不承认赵顺也参与这件事,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主意。”
“我怀疑她撒谎,不过警察说,要有证据才行,我估计赵顺是关不了的。”
赵婶把赵顺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只说赵顺根本不知道她去偷窃,至于躲在家里,是她心虚,怕进局子,假装让儿子带自己回娘家,半夜又偷跑回来,每天让儿子半夜给自己送饭,再把门从外面锁上,这样谁都不知道,其实她在家养伤,等养好了脚,谁都不会知道,她曾经去偷窃过。
“最重要的一点是,咱家没损失,赵顺没满18岁。”
“切,我就知道,指望警察没用。”
唐元元看到李木嘴角不屑的冷笑,说道:“我明天去问问王律师,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