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喝着汽水,倚在门上,眼里的恶意和厌恶一点也不遮掩:“像不像丧家犬?”
唐元元扭头,看见李木眼里的恶意,不自觉往后退一步。
赵家到了这个地步,他对赵家人的厌恶和痛恨也没有消散。
以前的赵顺什么样,唐元元印象不深,只有一次印象。
皮球撞在腿上,几个男生都在张牙舞
爪的窃笑。
赵顺跑到面前:“你没事吧?对不起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唐元元当时也发了脾气:“巷子这么小,你们非要在这踢啊,不能换个地方吗。”
其实这一片的巷子都窄,要宽敞,只有马路。
另一个小孩不悦的道:“哪个地方宽敞啊?我们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自己不知道绕路走。”
唐元元正要理论,赵顺已经劝着伙伴道:“张涛,别这样跟女生说话,是我们先踢到了人。”
“今天就到这,去我家看电视吧。”
唐元元不知道,是赵顺以前的嘴就这么脏,还是后来在矛盾中扭曲的。
“赵叔,我不要你的钱,我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赵叔,顺子没跟我说什么。”
“我要他家破人亡。”
回忆闪现在脑海,现在再品味这句话,这哪里是谦让,分明是威胁。
唐元元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
十一岁的李木,想要的,是赵东一个人的性命,还是连他的妻儿一起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