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拖延时间好让吴德消灭罪证吗?”凌长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分析着陈知府的用意。
“不可能,就算物证全被销毁,还有老夫这个人证。”
圣人金口玉言,德高望重,他开口,没人不信服。
那要是圣人死了呢?
长歌和白穗脑子里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若是圣人死了,无人再为云泽百姓发声,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面就可以永远留在黑暗里,不被发现了。
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白穗晃晃脑袋,决定每天都要黏着易经圣人。
一连五日,杳无音讯。
圣人每日遣人去问,得到的回复永远是“知府大人正在详查,请圣人稍安勿躁。”
白穗和长歌不敢轻易离开圣人身旁,每天也是在院子里下棋练剑,恐怕打草惊蛇,都只能拿树枝比划比划。
圣人倒是沉得住气,面上看不出多少急躁,还笑眯眯地指点凌长歌的棋艺。
白穗低声问圣人有什么打算,他道:“这知府是铁了心要保吴德,或者是忌惮他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人,以为拖着就能大事化小,再等几日,恐怕就再抓不到吴德了。”
圣人一边说一边指着凌长歌刚落下的棋子,“你小子,又要输给穗穗了。”
“老夫虽无官职,但在这州府之地,也并非全无根基。我早年在此地讲学,门生故旧恰有在衙门供职之人,拿到一份正式的文书许可并非难事。”
果然第二天,圣人就拿着正式公文去见陈知府,他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证据确凿,手续完备,他再也找不到任何推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