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官这就去办。”他硬着头皮签发调兵手令,派了一队州府的官差,随同圣人一行返回云泽捉拿吴德。
马车再次驶入云泽边城,仍然下着倾盆大雨。
圣人带着官差直接前往县令府邸,白穗和凌长歌记挂着阿花母女,先行回了客栈。
远远地,白穗瞧着不对劲。
“凌长歌,那白色的是什么?”
凌长歌抬起伞,也跟着望去。
往日里,哪怕老板娘生着病,客栈也总透着温暖的烟火气,可此刻,那熟悉的门面上竟然挂着白幡。
粗糙的白布条垂落下来,被雨水打湿透,在风中轻轻飘扬,满是凄凉和死寂。
客栈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里面听不到一丝声响。
“怎么会?!”凌长歌脚步一顿,难以置信。
白穗确定没有走错地方,立刻冲上前去敲门。
一连敲了许多下,声音大得雨水也掩盖不住,无人应答。
两人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身冲到隔壁钱大娘家的杂货铺。
钱大娘见是他们,眼神露出哀戚和同情。
“大娘,客栈这是怎么了,阿花她们呢?”白穗心中祈祷着阿花千万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