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衙门朱门高墙,远比云泽气派,知府姓陈,名捷,为人谦逊,礼数周全。
白穗和凌长歌走在最后,小声交谈着,凌长歌说这地方修这么气派也不知道拨点钱给云泽修学堂,白穗说这知府这么胖肯定没少贪。
名茶奉上,寒暄几句后,圣人切入正题,将吴德贪赃枉法,意图阻挠书院建设违逆圣旨的罪正呈上,恳请知府立即签发文书,捉拿吴德归案,并彻查他身后的势力。
陈大人脸上的笑容不变,连连点头,“岂有此理,这吴德真是胆大包天!圣人放心,下官身为一方父母,定当秉公执法,绝不姑息!”
凌长歌看着陈大人和煦的笑脸,没由来觉得怪异。
圣人也有此感,他提出希望即刻调派得力人手,随同他们返回云泽捉拿人犯,陈知府却是话锋一转。
“圣人勿急,勿急。”他端起茶杯,慢悠悠饮了一口,“吴德毕竟是朝廷命官,非同小可。捉拿他需得有刑部正式签发的上官守令。”
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您虽德高望重,手持圣意,但毕竟未有官职在身,这调派官差之权,下官实在不好妄言。若是贸然行事,恐落人口实。”
凌长歌听得生气,嘴巴一张就要骂人,被白穗一个眼神制止。
这分明就是找借口推诿。
陈捷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反应,继续和稀泥,“依下官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圣人一路劳顿,不如先在鄙人府上下榻,好生歇息几日,待下官细细审阅这些证据,在行文上报,走正规流程,必给老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
“来人啊,快带圣人和两位小友去客房安顿。”
一行人被不由分说请到了客房住下。
“这是软禁吗?”
“白穗你用词真难听,我们想出去就能出去好吧,怎么说的好像实力不济不能反抗一样。”
圣人思索着陈捷的态度,恐怕和吴德是一丘之貉。